第(3/3)页 “侯府家事?” “若侯府家事就是让她带着一身伤病,连看个大夫都要偷偷摸摸,还要在风里站着听你问罪,那我今日还真管定了。” 这一句一落,门前气氛陡然更僵。 方承砚眸色一沉,正要再开口,沈昭宁却忽然抬起了头。 她脸色还是白,声音也很轻,可这一句却说得异常清楚: “知微姐姐今日没有半分对不起我。” 谢知微一怔,低头看她。 沈昭宁披着披风,站在风里,指尖微微蜷着。她看向方承砚时,眼底那点最后残着的软意,也淡了下去。 “今日若没有她,我只会更难堪。” 这句话一出口,门前倏地一静。 方承砚也明显顿了一下,眸色更沉。 沈昭宁却没有再看他。 她只转头,对谢知微低声道: “风大了。” 这一句很轻,轻得像只是在说天气。 可谢知微一下便明白了。 她立刻扶住沈昭宁,转头便吩咐: “把侯府的马车赶过来。” 青杏忙应了一声,转身去传话。 方承砚脸色一沉: “谢知微——” “方大人。”谢知微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发冷,“车是侯府的,人也是你侯府的人,我不过陪她一道回去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直直看着他: “只是今日这一路,我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同你待着。” 这一句落下,方承砚眼底那点压着的怒意终于重了几分。 可侯府的马车已被赶到了门前。 青杏先扶着沈昭宁上车,谢知微紧随其后,也跟着上去。 车帘落下的那一刻,风猛地灌过门前。 灯影乱晃,车轮轻轻一动。 而方承砚仍站在原地,指节一点点收紧,半晌没有再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