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待她走近,方承砚抬眼看向她,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: “我送你回去。” 沈昭宁微微一怔。 可还未等她开口,方承砚已又往前一步,语气低沉,压得人喘不过气: “侯府没有府医,还是我平日待你太宽纵,纵得你如今连看大夫这种事,也敢绕开我,闹到谢府来?” 沈昭宁指尖一下蜷紧。 风从门前灌过去,吹得她披风下摆轻轻一晃,连脸侧发丝都乱了些。她站在那里,只觉得暖阁里才压下去的那股冷意,又慢慢翻了上来。 青杏先忍不住了,扶着沈昭宁的手都在发抖,脱口便道: “暖阁里误会我家小姐的是您,如今事情刚收住,在谢府门口还要逼她的也是您。” “难不成她连看个大夫,都得先问过您允不允许么?” “青杏。”沈昭宁低低唤了一声,声音发涩。 可那句唤得太轻,根本压不住眼前紧绷的气氛。 方承砚本就阴沉的脸色愈发难看。 他站得笔直,语气却比风还冷: “我在同你主子说话,轮不到你开口。” 沈昭宁听着,只觉得胸口那点寒意一点点沉了下去。 方才在暖阁里,是他先误会她。 如今出了门,连青杏替她说一句,他都容不下。 她唇色更淡,正要开口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 “昭宁——” 几人同时回头。 谢知微自府内快步追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件厚披风。她走得急,鬓边发丝都乱了半缕,显然是怕外头风更重,匆匆赶来给沈昭宁添上的。 可她才走到门前,便已将方才那几句听了个七七八八,脸色一下冷了下来。 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,先走到沈昭宁身边,将那件披风抖开,亲手替她披上,又把领口拢紧,挡住风口。 做完这些,她才抬起头,看向方承砚,声音冷得发沉: “方大人若还嫌今日不够难看,尽管再高声些。” 方承砚眸色微冷: “谢小姐,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。” “你与她之间的事?”谢知微冷笑,“暖阁里先误会她的是你,出了门还在我谢府门前追着逼她的,也是你。” “方大人若真有本事,先把今日这两场难堪记在自己身上。别转过头来,全算到昭宁头上。” 风更大了些。 方承砚站在风里,脸色沉得几乎发寒,声音却仍旧压得极稳: “谢小姐今日插手侯府家事,未免太多了些。” 谢知微眼底冷意更重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