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终于抓到曲柠痛脚,顾闻笑容愈发灿烂,每一个毛孔都是舒展的。 她向他承认过,能看见八成。他查过资料,像这种细小的导管,应该不在八成的可视范围内。 更重要的是,能在别的男人面前揭开她无辜又虚伪的面孔,让顾闻很兴奋。 他重复了一遍,一字一顿。 “你刚才说,你压到输液管了。你已经能在白色床单上,看到直径只有1.2毫米左右的透明输液管?”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。 曲柠靠在床头,那双大眼睛依旧散漫地对着天花板,没有焦距,没有慌乱。 “我感觉到了。”她说,“疼。” “输液管在左手背。”顾闻的视线顺着透明导管往下移,“针头处并没有拉扯挤压的迹象,你是豌豆公主?能敏感成这样。” 曲柠没有答话。 左为燃却动了。 他不慌不忙地从被窝里坐起来,视线从顾闻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曲柠手背那根细细的留置针上。修长的手指搭上去,往旁边轻轻拨了一下导管。 “哎呀。”曲柠皱眉,低声叫了一声。 “我宝宝就是很敏感啊~”左为燃转向顾闻,语气平静,“盲人触觉和痛觉比健全人灵敏三倍,疼,所以知道。这点常识,你没有?” 他说话的同时,把导管重新理顺,贴回曲柠手背,动作轻得离谱。 顾闻盯着这一幕,表情沉了一沉。 左为燃是故意拉扯了导管。就为了让曲柠叫痛,帮她圆回去。 ——但这本身就说明他知道。 一个装,一个帮着装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 呵。呵呵。 顾闻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个来回,在莫名怒火即将喷涌的时候,胸腔剧烈地鼓起又放松,吐出浊气后发出一声轻哂, “行。她知道疼就行。曲柠,你昨天留在我房间里的睡裙和内衣裤,需要我让小叔洗干净之后还给你吗?” 左为燃听懂了顾闻的潜台词。 他并不说话。藏在被子下的手,像无声滑行的冷血动物一样,再次钻进曲柠的衣服下摆里要做检查。 她迅速压住了他作乱的手,“他在胡说八道。” 这个压制的动作让他的手掌完全贴合她的腹部。 左为燃屈指挠了挠她敏感的皮肤,“我自己会检查。” “叩叩叩。”就在这时,有人推开了病房门。 门开的瞬间,走廊里的声音涌了进来。 “206,是这里,请进。” 一个穿深色西装、满脸写着“今天生意不顺”的中年男人第一个迈进门槛。身后跟着个烫卷发的中年女人,最后是捧着一束百合花的年轻女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