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第四章:恶-《拿手戏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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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荇这时候也看向傅斯年,那模样娇柔到极致,双眸含情,满是深意,似乎有很多的话要说。
可她受尽了委屈,又怎能开口?
这个样子,谁看谁不疼惜——甚至比那个清纯的样子还要让人心疼。
傅斯年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怎么看着这么委屈,电影而已。”
沈荇顺势一头扑在他怀里,双肩耸动。
软玉温香抱满怀,傅斯年只觉得心底火热。
傅斯年从一开始就知道沈荇还是个雏,他也准备好了酒店。
只是一想到江逆,傅斯年烦躁地摸了摸沈荇的头发。
电影结束了。
从电影院出来,已是深夜,夏末冷风瑟瑟。
沈荇穿得并不多,楚楚动人,傅斯年将西装外套脱下来,沈荇却后退一步没有接。
傅斯年的手又一次停在半空。
沈荇问他,“送我回学校吗?”
傅斯年假装不经意地将西装收回,声音十分温柔,“太晚了,还是去开个酒店,更方便。”
更方便什么呢?
沈荇并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,只是看着傅斯年,双目有泪,眼里含情。
傅斯年拿捏不稳沈荇的意思,“放心,我是君子。”
沈荇这时候却笑了。
“傅斯年,我们分开吧。”沈荇说,“你是我年少时候的一场梦,让我魂牵梦绕却遥不可及。”
“现在,梦醒了,我该回家了,忘了我吧,我配不上你。”
这一次,傅斯年顿住了。
都知道沈荇这段时间对傅斯年随叫随到,又乖又听话,她却先说了分开?
甚至都不是说分手。
傅斯年表情微变,却并不明显,他微微眯了眯眼,似乎要问为什么,“你确定?”
“那天在会所——”沈荇话没说完,可意思已经很明显,那天在会所,发生了事情。
傅斯年追问,“怎么了?那天在会所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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