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尔盖大口喘着冷空气,靠在井壁冰凉的大石头旁边,没有接话。 他身边的尼古拉老头,满头白发,这时连膝盖都直不起来,半弯着成了弓状。 尼古拉干瘪的肺管里,发出风箱漏气般的干咳声。 两条没肉的细腿骨抖个不停,站在黑泥汤水里硬撑着。 彪子大跨步踩着脏水,快步凑过去拉人。 他二话不说,直接一把扣住尼古拉瘦巴巴的胳肢窝。 彪子蛮力一使,直接把这个干瘦的老头扛上了自己宽厚的肩膀。 “老爷子,你这身骨头轻得很。”彪子扯着粗哑嗓门,嘱咐老头稳住。 “你可千万用两只手抓紧我肩膀上的厚衣领。”他叮嘱避险动作。 “你这点分量搁在我身上,其实一个粗苞米口袋都比不上。”他在黑漆漆的矿井里抱怨着闲唠嗑解闷。 “可你千万别断气在我背上,免得我招埋怨。”他开着粗俗的玩笑。 “真要是让我媳妇知道我背个死人回去。”彪子颠了两下背上的老头。 “我媳妇非得拿大擀面杖抽折我这两条腿。”他咧嘴笑了,露出白牙。 旁边几个身强力壮的远东退伍老兵见状,也纷纷伸手帮忙拉人。 他们一人搀扶起一个,都是旁边看着体力不支,快要掉队的同伴专家。 几十口人的队伍,重新在这条地底长廊里。长廊满是渗漏的积水,还有厚厚的霉斑。他们加快了逃命的脚步。 大家顺着地势,越走越压抑。倾斜往下的老矿道深处,他们拼命赶路,走了足足大半个钟头。 队伍疲惫不堪时,见到了谢尔盖昨夜重点提到的那个十字分叉口。 前面打头阵探路的老陈,打了一个手势。让大家停下,不要出声。 后面四十多号人,喘着粗气,停在岔道口的废石堆前。他们一动不动,看着前面等待反应。 一阵沉闷连续的爆炸声,从众人头顶后方传来。很远的地方,穿透防震层,直抵地壳。 这剧烈的交火声,顺着岩石层发颤。传递到十几米下的地下深坑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