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因为他们需要知道为什么而战。”李毅飞说。 晚上,靳国强家。 简单的四菜一汤,饺子是白菜猪肉馅的。 靳国强的爱人一个劲给李毅飞夹菜:“多吃点,看你又瘦了。” “嫂子,我自己来。” 饭桌上,靳国强聊起水行省的审判:“这件事影响很大,国际上都在报道。有些西方媒体阴阳怪气,说我们‘司法不独立’‘政治审判’。” “让他们说去。”李毅飞夹了个饺子,“我们救了人,惩了恶,老百姓叫好,这就够了。” “是啊。”靳国强点头,“对了,京城最近可能要有新安排。你在西南四年多了,成绩有目共睹。长老团那边,苏长老的意思是想让你动一动。” 李毅飞放下筷子:“书记,如果组织有安排,我服从。但我个人想法,西南的边境管控刚见成效,还需要巩固。我想再干一段时间。” 靳国强看着他,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放心,我帮你说了,至少再干一年。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,更重的担子在后头。” “我明白。” 吃完饭,李毅飞步行回家。秋夜的空气很清爽,街道上散步的人不少。路过一个广场,一群大妈在跳广场舞,音乐欢快。 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 一个大妈跳累了,坐到长椅上休息,看到他,笑着搭话:“小伙子,加班这么晚啊?” “是啊,刚下班。” “辛苦辛苦。现在治安真好,我们晚上跳舞到九点,一点都不怕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“哎,你看新闻了吗?今天法院判了,那些缅北的电诈头子,全判死刑!”大妈说起来很激动,“真是大快人心!我侄女以前就被骗过,幸亏发现得早……” 李毅飞安静地听着。 这就是他工作的意义——让广场舞的音乐能欢快地响到九点,让大妈们能安心地聊家常,让普通人能痛快地说一句“大快人心”。 李毅飞笑了。 夜深了,他站在阳台上,看着城市的灯火。 两年,边境线上的铁丝网加固了,智能监控装上了,偷渡案件下降了八成。 更重要的是,守边的人心气起来了,边民的日子好起来了。 但这还不够。 还有境外的残余势力在活动,还有新的犯罪形式在出现,还有更复杂的挑战在前头。 路还长。 但他不怕。因为这条路,他不是一个人在走。 身后有千千万万个岩刚,有千千万万即将走上岗位的警院毕业生,有千千万万像广场上大妈那样的普通人。 他们共同守护的,是这个国家的安宁,是这个民族的尊严。 手机亮了一下,是边境管理总队发来的夜间巡逻报告:今日20时至22时,全省边境线一切正常,无异常情况。 李毅飞回复:“收到。辛苦了。” 窗外,月光皎洁。 华国的月亮,很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