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风呼号。 镇南军士卒卸下甲胄,美美睡上一觉。 条件简陋,军卒睡的大通铺,十人一间小营帐。 营帐内的鼾声震天响,什长刘武迷糊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,下意识抬头一看。 模糊可见半大小子的背影起来。 是他手底下的山娃子,年纪小,不足十八,总是老卒调侃的对象。 刘武又躺了下去,不用想也知道,这小子大半夜被尿憋醒了。 重新躺下他并未睡着,白日听见斥候营的兄弟说,望虎峡那边因为前天的暴雨塌方,南陵通往临阳的官道断了。 倒是没影响他们这一部分镇南军,听上司说,王爷交代他们守住望虎峡入口便可,其余的事不用管。 军营武夫众多,郑将军已派人翻越望虎峡受阻的地方,向王爷汇报消息…… 刘武正想着,觉得时间过去两刻钟,山娃子仍未回来。 他低声咕哝:“这小子掉茅坑里了?” 军营的茅厕修建得比较远,路上有些固定的火把照明。 左等右等,未等到山娃子回来。 刘武坐起来,披上衣服,去看看山娃子怎么回事。 出门见到一队夜间巡逻士卒,他上前问道:“兄弟,有没有见过一个去茅房的孩子?年岁不大那种。” 大家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袍泽兄弟,问点事情没问题。 其中一人回道:“没有,我们刚从那边过来。” “多谢兄弟。” 刘武往茅厕走去,已是深夜,这时候极少有人出来方便。 茅厕附近也有火把光亮,夜风袭来,他打了一个哆嗦,旋即朝着茅厕小声呼喊: “山娃子。” 无人回应,刘武不肯放弃,走近一些继续呼唤。 “山娃子,山娃子……” 不多时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,耳边传来怪异的动静。 嘎嘣——!嘎嘣——! 这声音像是鬣狗啃断骨头,阴冷可怖。 渗入刘武的四肢百骸,手脚冰凉。 他强行运转淬体境的气血,为自己壮胆。 转身向声音源头看去,那边黑布隆冬,这附近是未开发出的荒野。 那边没了响动,刘武咽了咽唾沫。 “山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