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暂时还没有。”校尉摇头,“只知道盗贼身手极好,避开了所有守卫。” 萧止焰沉吟片刻。 “既然是宫中要案,本官自当配合。秦啸,让他们检查。” “是。” 官兵们仔细检查了车队,自然一无所获。 放行之后,车队继续前行。 上官拨弦轻声道:“这个时机未免太过巧合。” 萧止焰冷笑:“先是朝中弹劾,再是途中伏击,现在又是宫中失窃。这一连串的事情,分明是想拖延我们回京的行程。” “或许不止如此。”上官拨弦思索着,“宫中戒备森严,能悄无声息地盗走陛下珍爱之物,绝非普通盗贼所能为。” 她忽然想起什么。 “止焰,你还记得之前那个号称‘义盗’的赛空空吗?” 萧止焰眼神一凝。 “你是说,可能与玄蛇有关?” “赛空空虽然号称义盗,但毕竟是个盗贼。若玄蛇以重利相诱,难保他不会铤而走险。” 上官拨弦分析道。 “而且,宫中失窃,京兆尹必然全力追查,这样就能牵制我们的注意力。” 萧止焰点头。 “有理。等回到京城,我要亲自过问此案。” 傍晚时分,车队抵达一处较大的城镇。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秦啸包下了一整间客栈。 送佛送到西。 等这事完了,他才不跟官府的人打交道! 官府不大,事非真多! 他早已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。 比起跟着官府混迹,他更喜欢大隐隐于江湖对付玄蛇,当哪日消灭玄蛇,便是为心爱之人上官抚琴报仇雪恨之时。 至于这上官抚琴的捡回来的妹妹上官拨弦…… 偏偏爱上官府的人。 自求多福吧。 上官拨弦仔细为萧止焰检查伤势,发现伤口的愈合情况比预期要好。 “那位前辈的药果然神奇。”她欣慰道,“照这个速度,再休养半月就能痊愈了。” 萧止焰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。 “确实好了很多。” 他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。 “拨弦,陪我去街上走走如何?整日闷在车里,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。” 上官拨弦本想劝阻,但看到他眼中的期待,终究不忍拒绝。 “好,但不可走远。” 两人简单易容后,带着秦啸和影守悄悄出了客栈。 城镇不大,但颇为繁华。 华灯初上,街道两旁商铺林立,叫卖声不绝于耳。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并肩而行,感受着久违的市井气息。 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查案的时候吗?”萧止焰忽然问道。 上官拨弦微微一笑。 “怎么不记得?永宁侯府的鬼嫁衣案,那时你还对我诸多试探。” 萧止焰也笑了。 不是试探,是想引起她的注意。 他知道是她。 “那时只觉得你这个丫头不简单,却没想到……” 他话未说完,目光突然定在街角的一个小摊上。 那是一个卖瓷器的摊位,摆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。 而在摊位最显眼的位置,赫然摆着几件窑变瓷器! 釉色斑斓,与上官拨弦手中的那些如出一辙! 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向摊位走去。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见有客上门,连忙热情招呼:“二位客官看看?这些都是上好的瓷器,特别是这几件,釉色独一无二,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件!” 上官拨弦拿起一件窑变瓷瓶,仔细端详。 “这釉色确实特别,不知出自何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