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代号“哑巴”的杀手,身形如鬼魅般在屋顶穿梭。他的目标是住在四合院里的一位退下来的老首长。 就在他即将跃入的一瞬间。 “砰!” 一声沉闷的枪响。 “哑巴”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滞,一颗大口径狙击子弹精准地击碎了他的膝盖。他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鸟,重重地摔在青石板路上。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,四周围墙上,瞬间亮起了十几道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束。 “国安九局!放下武器!” 刘建军满头大汗,手里握着枪,吼得声嘶力竭。他的耳机里,传来的是林夜莺冰冷的导航声:“目标已落网,确认存活。下一个坐标,西直门立交桥下,三分钟后到达。” 这简直是在开挂! 刘建军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。敌人的位置、路线、甚至是习惯性动作,都被那个神秘的“天网”预判得清清楚楚。 同样的场景,在京城的九个角落同时上演。 西山别墅区。 代号“狂徒”的杀手刚刚炸开大门,就被早已埋伏好的重火力交叉网打成了筛子。 三里屯酒吧街。 伪装成酒保的“毒蛇”,手还没摸到毒药,就被两个伪装成顾客的特工按在吧台上,直接卸掉了下巴。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 主教引以为傲的“神罚”,变成了林不凡手中的玩物。 辉盛阁顶层。 主教看着手里平板电脑上,那一个个熄灭的信号,脸色从愤怒,变成了死一般的惨白,最后,竟然化作了一种诡异的平静。 “全军覆没……” “呵呵……哈哈哈哈!” 他突然狂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 “好!好一个林不凡!好一个神子!” “你赢了这局棋,你杀光了我的棋子。” “但这不重要了。” 主教扔掉平板电脑,转身走向房间深处。那里,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。 他打开箱子,里面躺着两支散发着幽幽绿光的注射器。 这是“地狱厨房”最后的底牌。一种从未在市面上出现过的,能瞬间透支人体潜能,将痛觉屏蔽,让力量和反应速度提升三倍的禁药——“神血”。 代价是,注射后,只能活一个小时。 “艺术,总是需要牺牲的。” 主教拿起注射器,没有任何犹豫,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脖子。 随着药液的推入,他那原本枯槁、佝偻的身体,竟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。干瘪的肌肉开始充气般隆起,浑浊的眼球布满了血丝,瞳孔收缩成了针芒状。 一股恐怖的气息,从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上爆发出来。 他不再是那个坐在轮椅上发号施令的主教。 此刻的他,是一头为了最后一搏而燃烧生命的老狮子。 他穿上一件暗红色的长袍,拿起一柄造型古朴的十字长剑。 “来吧,我的孩子。” “我在最高处等你。” …… 二十分钟后。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,无视了所有的交通规则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停在了国贸三期的大楼下。 车门打开,林不凡走了下来。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,里面是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。没有带枪,也没有带任何武器。手里,只拿着一根刚点燃的雪茄。 “少爷,上面只有他一个人。”耳机里,林夜莺的声音有些紧张,“但他身上的热成像反应很不对劲,体温超过了42度,而且还在上升。极度危险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林不凡抬头,看了一眼那直插云霄的楼顶。 “你在下面等着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这是命令。” 林不凡淡淡地说了一句,然后迈步走进了大堂。 他没有坐电梯。 因为电梯已经被锁死了。 他走的是消防通道。 八十层楼。 林不凡一步一步地往上走。他的呼吸平稳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,像是一种独特的倒计时。 每上一层,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。 前世作为杀手之王的那种冷酷、嗜血、唯我独尊的气息,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一点一点地从这具年轻的身体里苏醒。 当他推开通往顶层天台的那扇铁门时。 一阵狂风,夹杂着高空的寒意,呼啸而来。 天台上,空无一物。 只有在边缘的栏杆处,站着一个红色的身影。 主教背对着他,俯瞰着脚下那片刚刚被林不凡重新点亮的灯海。狂风吹动他的红袍,猎猎作响,宛如地狱归来的恶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