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经年不会成为谁的笼中之鸟,也不会甘愿成为他人的傀儡,自此以后,我与殿下恩怨两清。” 玉怀谨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,白经年如此聪慧,怎么可能猜不到他这些下作且又阴险的手段。 白经年伸手推开玉怀谨,此时她实在是没有精力同从前的情人纠结情爱。 但是玉怀谨却在白经年即将转身那一刹,跪在了地上。 他死死抱住经年的双腿:“年儿,别离开我,我不能再失去你。” “我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!?我不做瑾王,你也不替那些寒门庶族出头,这些我们通通都不要了,我们跑到天涯海角,只过男耕女织......” 不等玉怀谨把话说完,白经年打断道:“殿下,棋行此处,已不可回头。” 话落,白经年强硬地挣脱开玉怀瑾的桎梏,跑到书桌前收拾了一些东西后就离开了。 此时正是下早朝的时辰,白经年在白泰源的掩护下顺利出了宫。 出宫以后,她去了芳心斋———梁京最大的艺妓楼。 白日此处并不营业,白经年推门而进以后,一个穿着舞女衣裳的女子抓着彩绸从二楼飞到她面前:“你来得太迟,芙蓉姐姐都要睡着了。” 白经年笑着赔罪,那舞女也没怪罪。 二人并肩往顶楼走。 “芙蓉姐姐说,她找到了你一直在找的人。” 到了顶楼的包厢以后,舞女止住脚步笑着对经年说道。 芙蓉就是何若芙,何皇后。 闻言白经年从怀里掏出一包碎银给了舞女表示感谢,然后就推门进了屋子。 “呦,这不是我们的太子妃吗?成了丧门犬以后倒是想起我们了!” 白经年还没等和屋子里的人打招呼,一个茶盏便砸在了她的脚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