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「图谁死的更惨?」 【要说惨,北樾好像还能在北季的捧杀下风光一两,北烨这个傻子,以为韦相会支持他。 其实都是假象,都是用来迷惑他和一重朝臣的,人家和北季联手,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。 北樾倒了很快就会临到北烨,老皇帝让他接替北樾成为新的靶子,就为了自己的八儿子能顺利继承皇位。】 「啧啧啧,真离谱!这都是他爹的儿子,这爱与不爱也太明显了吧!」 【和北季一样离谱的还有西炎,西炎倒是不像北季,一门心思想扶持宠妃的儿子上位。 他是把所有的儿子当蛊虫养,他这灵感还是来自于南诏。】 「养蛊?那西元山和西翎得老惨了吧!」 被月浮光似有若无的眼神扫过,西翎和西元山两人心中一片冰寒,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,就连脑子差点儿也被冻住。 不同于西元山听到自己被算计还被亲爹当蛊虫养,西翎更在意的是那句‘父不详’! 他爹不是西炎吗,怎么就父不详了! 想到自打他记事起就流言不断的生母之谜,西翎低下头,掩住眼中的冷芒。 他如今不但母不详就是确定的亲爹也可能是假的,难道西元山真的是自己表兄? 西翎心里并不是毫无所觉,但是他不敢多想,并不断告诫自己, 天音之事尚待查实,因此他说的,不可尽信。 所以在西元山看过来的时候,他正好举起酒杯,对着谢知宴遥遥一敬。 西元山见西翎明显的逃避,也不再多言,他其实与西翎及其他几人一样,对于天音,还是不完全相信的。 听到关于各国皇室的大瓜,使团这边有多愁云惨淡,大衍君臣这边就有多欢乐。 他们用行动践行了明熙帝开宴前的那句‘今日之会,务求酣畅,大家都自在些,不必拘了礼数。’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