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所以接下来的所有工作。 尽管江白非常厌恶。 而且工作量巨大。 但江白始终捏着鼻子,将所有工作尽可能的做好,做到让人挑不出毛病。 为此。 他以及他手下分管的几个科室。 几乎每天都要干到大半夜。 一天两天还可以。 但长此以往。 兄弟们都受不了。 他强迫自己保持规律的工作和生活节奏,每天准时上班,处理那些尚未被完全剥离的日常工作。 下班后,除非必要,尽量减少外出,他表现出一种近乎顽固的平静,但这平静之下,是高度紧绷的神经和时刻的警惕。 他知道,对方不会仅仅满足于此。 杨大奎的死已经证明,当他们认为必要的时候,会毫不犹豫地使用终极手段。 果然,随着工作上的高压,生活中下三滥的路子也开始出现。 先是宿舍的门锁孔几次被发现被人用胶水堵住。 接着,他停在乡政府院里的那辆旧车,雨刷被折断,车门上被人用硬物划了难看的痕迹。 某个深夜,宿舍的窗户玻璃被不知从哪飞来的石子砸出裂纹。 这些下作伎俩的目的不是造成实质伤害,而是一种持续的心理施压,一种无处不在的提醒:我们随时能碰触到你,你并不安全。 …… “江白这几天快疯了吧?跳不起来了吧?自顾不暇了吧?” 云山金铅的内部食堂,陶青和李俊鹏正在把酒言欢。 喝到面红耳赤的陶青面色得意,用筷子轻轻敲打着面前的瓷碗。 “单单这几天工作上的麻烦,就能把他给弄死!” “我看着小比崽子还踏马跳不跳的起来!” “怎么,陶主席,我的功劳你就不说了?这明显不合适啊。” 李俊鹏抬头看了陶青一眼,开起玩笑来。 “怎么会!” 陶青端起酒杯,与李俊鹏轻轻碰杯。 “你放心,今天下午当面给黄县长汇报的时候,我专门提到了你了,说你用尽了各种麻烦给江白找困难,现在那小子正自顾不暇呢!” “呵!” 李俊鹏一杯酒下肚,眼中泛起一抹不屑。 “不知死活的狗东西,马勒戈壁的老子给他脸他不要,就别怪兄弟们下手无情了!” “这踏马还只是刚刚开始,他要是一根筋的继续冲,就别怪我李俊鹏心狠手辣!” 第(1/3)页